2007年7月29日 星期日

爛舞台! 八十八顆芭樂籽

今天在老師辦公室上完英文文法教學(有夠羞恥的!!)後,漲著臉在研究室改著curriculum vitae改到快睡著,一回頭看錶才發現時近兩點四十分...掯!!!
 
馬上把鑰匙跟相機包拎著往停車場衝,整路像是搭搖搖車一樣的飆到中山北路過中山橋,當時已是四點十多分。
由於對地點不熟,能到達會場,完全是因為看到一位伯伯站在堤防頂上張望,隨便停下車也跟著到堤防上頭好奇一下,才知道的。
值得慶幸的是,爛舞台還沒開唱,才剛在組裝設備當中(所謂的設備就是在河濱公園的溜冰場中擺起混音器、音箱、鼓等,電源供應則是溜冰場外的一台小發電機。)
心中還記得自己在芭樂籽版上推文說,我決對會買啤酒到場的。
於是就又發動機車,完全亂猜測的往內湖的方向奔去,經過終烈祠與海軍總部後,路旁仍是空無一物。
加緊油門的右手,只覺得[他媽的爛中華民國政府,路爛得比我阿公的田埂還鳥,e04!!!]
整路上邊罵髒話邊抱著快去快回的想法,跟著路上小小的全家看板鑽進小巷弄之中。
快速的買了手kirin 乾杯後,又邊幹邊騎的衝回到會場,路上還偷偷逆向騎了段人行道...爽! 郝市長快來抓我!!。
 
走下河堤到溜冰場旁,害羞的來回走著經過"後台"幾回。
本來是想拿給一個坐在邊邊的捲頭毛瘦哥,可是他說他不是工作人員,要我找別人,於是就又問了更後頭的一位女生(超正)塞給她啤酒。
[這個啤酒是要給芭樂籽喝的...]
 
[喔! 給芭樂籽喔??]...她說話了!!好可愛!!
 
[沒..沒..沒啦! 大家都可以喝] ....說完就勞跑了。
 
巧的是,等待開唱及偷拍正妹當中,斜眼發現一個極為面善穿迷彩褲白上衣的女生,
簡直跟我高一的同學Monica長得一模一樣。
My high school classmate ,Monica
(不可能能吧,都五年沒遇到了,應該是我認錯了。)
沒想到她竟然向我走了過來,邊走邊說
 
[你是邱維毅對吧! 對吧!]
(哇靠!!! 真的是耶!!!而且她拿的是RF唷~minolta 7s)
 
我就問他為什麼還認得出我,她說:[因為我記得你以前就很愛拍照呀(有嗎?),而且你有加入那個編校刊的社團。]
真的是讓我感到動不行,我都不想再提起那段痛苦羞恥到不行亂寫東西的時期了,誰會想得到在這種地方能跟老同學重逢呢,這大概是言情小說中才會出現的情節吧...。
原來Monica已經畢業在工作了,會上來台北是不想留下遺憾,與朋友一同來聽野台,由於場地跟這邊很接近,就跑來聽芭樂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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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同時,我另外又發現了一個也拿著傳統相機女生,一樣是亂走亂拍,她看起來比我專業多了,簡單的一機一標準鏡,拍得自由自在;我卻不斷手忙腳亂的換鏡頭,感覺就是眼睛很沒有觀察力。
本來很想去問她有沒有相簿,想看看一樣的場景別人拍的是怎樣,不過我是生性害羞的b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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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閒逛到芭樂籽出場熱身。
這是我第一次在螢幕外,親眼看到他們,無敵興奮。
 
剛開始試音時,聽眾們都沿著溜冰場外圍分布,場地前完全沒有人敢步入,直到天空趕鴉子似的滴下幾顆水滴(天知道是不是高架道路上的車子往外吐水...)
大家突然有共識向台前湧去,就低這個moment,鼓聲也跟著響起。
 
宋啦! 真是神祝的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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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開始沒多久,一位胖胖壯壯的男生向我走來。
 
[你是中央山社的對吧! 我以前在馬博遇過你唷!]
 
馬上就想起來,是東吳山社的朋友!
都經過三年了,他還認得出我,真的是個巧妙的遇見。
(後來有機會才知道,他是我一直很喜歡的部落格-研究生活的基本形式的板主)

2007年7月11日 星期三

願公理與正義如濤濤江水- 蘇建和案

當我還是小孩子時,就已經在電視上頭看過有關此案的官司纏訟報導。當時或許是受報導內容的影響,直覺的就是:[這些人渣,為什麼不快點執行死刑!]。然後帶著這樣的印象,一直至今。從來沒有大人、老師與朋友曾經討論過這件事的前後始末與看法。我也一直沒有試著去了解,究竟他們在爭些什麼。

直到最近看到李昌鈺接收邀請來台灣重新檢查蘇案相關的相片報告與凶具,被台灣法醫蕭開平召開記者會反諷說:[李非刀痕專家]為此案在新聞媒體的曝光上逐漸加溫。而後,台灣法醫高院在六月二十九日,判決逆轉,又改判蘇建和、劉秉郎、莊林勳三人死刑,其辯護律師蘇友辰步出發院反穿律師袍接受採訪,使蘇案的相關討論達到最大亂度。在此一過程中,無論是媒體、網路論壇、人權團體或是BBS上的鄉民們,提供了關於蘇案的許多看法與資訊,使我得以漸漸的拼湊出究竟蘇建和等三人與其支持團體在爭取的是什麼,也為我過往的誤解感到羞愧。

希望那些法官們能記住以下這麼些話:
[在一切臨到我們的事上,你卻是公義的;因你所行的是誠實,我們所做的是邪惡。] (尼希米記 第九章)
[因為他來要審判遍地。他要按公義審判世界,按公正審判萬民。] (詩篇 第九十八篇)
[將義人與惡人同殺,將義人與惡人一樣看待,這斷不是你所行的。審判全地的主豈不行公義嗎﹖
] (創世記 第十八章 亞伯拉罕對耶和華說)

也希望我們的國家機器,能早日步入以公義為準的國家。
別再有如此的悲劇。


以下影片引用自PeoPo公民新聞平台-消磁的正義






再見蘇案,蘇案再見——讓證據說話、法庭觀察側記
蘇案平反行動大隊
Wikipedia-蘇建和案
辯護律師蘇友辰-蘇建和案之醒思
公共電視-島國殺人記事線上收看

2007年7月9日 星期一

三橋美智也 與 阿公

三橋美智也
不知道有沒有人聽過這個爺爺級的歌手。
他對日本演歌界有很大的影響,聽說是日本首位唱片銷售達一億張的歌手。
1930出生。1996卒。
 
為什麼我會知道這麼有年代的人呢?
因為多年前,忘了是從那邊下載到他的一首有名的歌曲[大東京音頭]。
立即讓我回想起,童年時期住在阿公家的那段時光。
 
阿公的房間在睡前鋪床時,只會點著一盞昏黃的燈泡。
那是傳統架高式的木板通鋪,走在上頭會很明顯的聽到木板彈動的碰撞聲。床尾並排了兩個沉舊的合板衣櫥,門上貼有褪紅的喜字 ; 床頭則置著鑲有長鏡的櫃子,櫃上鏡前擺了盆細部已經嵌入灰塵的塑膠花,是紅色的花。
我們三個兄弟姐妹小時就與阿公、阿嬤睡在一塊。
睡前等阿嬤鋪好底被,三個小孩就躺在阿公與阿嬤中間。有時阿公會說個小故事,可能由聽從前的大人那聽來的,或是他自己親身經歷過的故事 ; 有時則是跟著阿公一起靜躺,專注聽著那收音機中,吳樂天講解得有聲有色的廖添丁。廖添丁的故事常講到個段落,就會放首歌曲,然後宣傳個賣藥廣告。阿公聽到就會開始跟著唱歌,要是不會唱,就半閉著嘴巴哼著,用他微微粗啞的嗓音。三橋美智也的大東京音頭,很有收音機中放送的曲子們的味道,所以雖然電腦自我大學至今經過多次重灌,我卻一直收著這首歌。
 
那溫暖的大紅龍鳳繡被與枕頭有著獨特的古老味道,多年後的今天我仍記得,是我最喜歡的味道,給我安心、伴我好眠。阿公與阿嬤房裡的昏黃燈砲、收音機飄出含著些許嗤喳干擾聲的廖添丁、棉被及枕頭的味道還有阿公粗粗的鬍鬚刮刺感,構成了童年最為清晰的睡前印象。每年年節回老家,我都還會特意的去抱著惜物的阿嬤所留著的老枕頭,滿足的吸著姿養我長大的味道。
 
櫃子、床、塑膠花都在。阿公卻已走遠。
在我國中二年級的時後。
 
拖著開刀後發現無法切除的擴散的癌細胞與因過度勞動而凹陷的胸膛。
阿公在過世前堅持要回老家居住。
不知道是不是迴光返照,他還很開心的說要騎他的Kawasaki B2出去逛逛。
阿嬤還在一旁笑罵阿公真是搞怪。他笑的那麼開心,彎曲了長長的眉毛。
長滿了鬍渣的嘴角,高高上揚。
那天天很藍,有些些的雲飄著飄著。
 
在某個烏雲低垂的欲雨天,一個心頭煩悶的國中日子。
到校門口接我的不是父母、而是二伯。
我知道該來的來了。
然後,阿公化成煙囪口一股股猛冒出的黑煙,及後陶罐上的微笑相片。
在那陣子與接下來的幾年間,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裡頭總是感覺不到特別的悲傷。
在大家哭得淅瀝嘩啦的當天,我是怎樣也掉不出一滴淚。看著身邊的堂兄弟姐妹,
只有淡淡的因無淚而生的羞愧。
 
直到幾年過後,大三的某個夏日夜晚,
躺在床上盯著上鋪底,戴著耳機聽到張四十三唱到那首[阿公胸膛的那尾龍],
水竟然從眼角湧冒了出來,怎樣也止不住。
室友們各自坐在離我幾公尺外的電腦前頭。除了耳機裡頭的張四十三,我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我知道這就是懷念。那股鹹鹹的,就是思念的味道。
也知道,為什麼,常常在路上聽到B2 那咚咚咚的引擎聲,就會猛然會頭追尋。
為什麼,我會那麼的渴望翠綠的稻田、藍天與魚塭水面的璀璨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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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添丁是我最早最早知曉的武俠故事。
常會拿著木片竹棍,在紅磚灰瓦屋與稻田蔥埕間,
跟玩伴阿發邊走邊練習硜框的碰撞發音。就這樣簡單又豐富的度過整天。

2007年7月5日 星期四

幫他起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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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6月15日 星期五

走著

在白天與夜晚更替的那段,
 
既能自眼睛、鼻息、肌膚清楚感受模糊曼妙
卻又難以形容停佇的,變換消逝新生、近乎只依魂魄飄存的虛無感。
 
半垂著提扣住相機,處在一種心靈、肢體、影像間若即若離的狀態,
搜尋心底無以名狀的欠缺,
腦袋中建構了幅靜動皆是的畫面,
 
那人狂妄恣意揮舞跳動著追逐光影片段,隨著耳邊唱起的片段樂音噙淚發笑。
那人努力呼吸跟上刻意輕緩無聲的腳步、壓抑的汗涔涔自額頭腋下濕透全身。
 
然而
流逝
不只柔軟的滲出緊握的指間,
更自毛孔透入骨裡,
切割弱軟的油脂肌理肝醣腦蛋白,
 

那處與光明與黑暗交班時
飄浮於空中的藍
切割如紫竹葉上般的絲彩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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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持的太多
反而什麼都失去了

2007年6月5日 星期二

時光如絲絹般


時光如絲絹般
流串的映著銀光一片
滑溜過 發出燦爛刺眼的芒
 
美好時光匆匆
剎那間成為泛黃相簿裡日益乾燥的收藏
 
那又如何?
 
縱使
那放肆呼喊、狂笑、奔竄的汗水與淚水蒸散
那用力呼喘、驚嘆、顫觸的巒山及璧水退逝
 
感動的種子已在心中佈下
守候著
---
恭喜,這群曾經山稜溪谷馳行的伙伴們。
無論是選擇在這個丘陵上或是往外冒險的。
你們那勇於犯進的青春激昂,能在心中翻騰不止,
引領你們航向未知。

2007年5月30日 星期三

林生祥 中央 種樹



期待已久的日子終於來到。
 
七點整半跑半快走的到消夜街口的木台邊發現,排出的椅子已經被佔走了一大半。趕緊挑了前方第二排的位置坐下,不一會兒連四周的地板也都是或盤腿或站立的人了。
(後來威廷、建宏及慶甲在表演開始左右續到來。)
 
木台四周被茂盛的樹群包圍,時有微風輕悄滑過,帶走投射燈光的溫熱 ; 更有孩童嘻鬧的歡笑聲,自然的卸下聽眾間原本具有的白天的緊張氣息。
 
今晚的中央,有想像中美好校園的味道。
 
拿出相機換了幾顆鏡頭測試取景範圍,其實能拍的範圍並不大。人多,無法亂趴趴走、拍自己想嘗試的角度。卻也得到了意外的輕鬆,在原地聽著笑著想著,偶爾按按快門;也挺好的,可以把大部份的精神拿好好好的欣賞表演。
 
現場聆聽後,發現林生祥的歌聲比起mp3中的有力量多了。外表看起來思文的他,無論是撥絃或歌唱,都充滿了源源不絕的撼人信息。和入搭擋大竹研恰到好處的精彩合、獨奏,讓人不自覺舒服的閉上眼,以單一的聽覺享受如此美妙的聲音。
在他們兩眼神與簡單交談間,音樂真的跨過了國界;並搭起了座連接客語與其它語言用者間的橋樑。(有了這樣的橋樑,剩下的問題就是,我們願意往前走多遠了。)
 
雖有些遺憾,我不懂得客家話,或許對他所想傳遞的美好、艱辛與為農民而發的控訴無法完整的接收。但,單生活背景來說,很直覺的就會把他所描述的情境,投映在家鄉的田園農人與親戚身上。
 
他的歌,唱入了我摯愛的家鄉的深處。
 
希望也同樣的能喚起都會大眾及政府官員的關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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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新聞上看到蔬菜(高麗菜為代表)產區因受氣候異常的影響,所以生產過剩價格大跌,農人血本無歸,出售就事賠本,只能忍痛以不收成換取政府微薄的補助...。
為什麼,工業與都市產生的廢棄後果,得讓最艱辛人們擔苦果?
為什麼,政府只會用百年不變的低薄補助來處理這樣的問題?
 
有效的協調與配套在那? 有效率的農會在那?
 
這些既明顯又嚴重的問題自我阿公仍在世前就已存在了,經過了多年的口號及所謂的改革,似乎一點都沒改善,反而越來越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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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聊可看看

大大樹音樂人 : 林生祥與樂團
(這個網站裡頭還有烏仁娜唷~她的聲音超具穿透性的
。)

shihlun/punctum部落格 : 林生祥新專輯《種樹》錄音session

--以下是工人發聲黑手--
黑手那卡西部落格
黑手那卡西 : 台灣牛大戰WTO(
Taiwan Buffalo V.S. WTO)
--
以上是工人發聲黑手--

(好像都是沒什麼特別的連結...有空再加
。想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