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7月31日 星期二

[說話] 小柯說的好 簡直就是我的心聲

引自2006.04.10 大聲誌 [何老師不要再罵我了]
全文在http://www.bigsound.org/bigsound/weblog/001592.html



小柯:其實有一點。講真的我以前也是文藝青年,高中雄中還是校刊社的,到大學才看破了啦!南部來的,被取笑,怎麼跟北部比文藝,南部文藝北部也不理你,穿著就是不對了,再怎麼文藝人家也不理你。真的ㄋㄟ,我有一次真的大受打擊。在上課的時候跟另外一個雲林來的,上課在講一些五四三的,講說「你賣加爽啦!」就講這樣;前面一個台北的女生轉過來「仁堅,你不要這麼沒水準好不好」不是笑笑的,是板著臉,他覺得那個「爽」就是很沒水準的。心都涼了一半,頭都低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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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高中,也是校刊社的...。

2007年7月29日 星期日

爛舞台! 八十八顆芭樂籽(2)

小務說我前篇看起來很宅XD,
那就...稍稍的用正常的寫法寫好了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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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樂籽很HIGH。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阿強是幫忙辦爛舞台的其中一員的原因,整場表演就只有芭樂籽表演時沒有出問題。
 
之後的水樂團的第二首歌就因為發電機熄火所以重唱了三次,這樣爛的表演環境可說是絕無僅有的了!
儘管如此,如此因困頓而來的生猛,往往表現出了樂團掌握自己跟觀眾的獨特差異,觀眾也如賺到般的享受到了額外的特別服務。
(水樂團的歌,歌詞很有趣)
 
因為電源是發電機,所以喇叭中會有一個固定頻率的聲音出現(弦波?),樂團開始演唱後,無論是鼓、吉它、BASS或主唱,得先克服的就是這個背景音,(總比完全沒有電來得好 ~ )

爛器材、後頭施工的怪手及山貓聲、頂上往來行駛車輛壓過水泥路面的砰咚聲、再加上時來一下的停電,築(煮)出了真正的野台的味道與形狀。
還有什麼能比這個更能讓我 與 團 更接近呢?
連拍照都幾乎都快貼到麥克風旁了,無比至上的享受,那震動、那撕吼、那該死的滿出來的抵抗。
 

爛舞台真的是爛舞台,中場暫停
,阿強說要去買一台新的發電機,在太陽已經消失的時候。

[請大家先去吃晚餐,我們等等買了新的發電機後再開始!!!]

糾一帆分騎腳踏車與機車前往士林夜市買晚餐,提著超級油的偽蔥油餅跟飲料,準備騎車回程,約在舞台碰面。
結果,這個機車的台北市!!
該死的不明顯標示讓我跟著地上的[往中山北路],就這樣上了該死的...新 生 高 架 橋 !!!!!!

等到我回過頭發現為什麼整條路只有我一台機車,且油門加到底旁邊的汽車都還比我快時,我已經飛馳在離地至少有十公尺的高架道路上了....而且不知道那邊有下橋的地方...
只能硬著頭皮,隨著引擎的怒吼與後頭汽車的急促喇叭及閃爍大燈向前逃命。
眼前出現的都是"某某人飲酒後誤上高速公路被碾斃"的新聞標題。(可是我沒有喝酒啊...)
兩公里的路程長得像似我正加速越過本來可能的數十年內的所有里程。
所幸,最後跟隨著某台要下平面道路的汽車,回抵地表。
那條路名喚"長春"。
真好,真好。
 

等我終於回到河濱公園的會場時,台上的郭紋汎幾乎快要結束她的自彈自唱。
(完全聽不懂,有夠高深; 更難得的是高深的尹大師也說她聽不懂)
由於公園夜間無燈,所以他們開了台車停在一旁,以汽車的暖菊燈光為舞台燈。
那燈把所有的器材都給托出了長長的影子。人,越 來 越 多。

目光穿過光影交織的樂器,看到,包著紅頭巾的阿強跟幾個工作人員的身影仍努力的扯著發電機的啟動拉盤。

真是太觸動人心了,為了給想唱歌的地下團有表演的機會,為了讓大家有聽見的機會,努力的拉動著編織尼龍繩。
就跟那些,往往運氣背到底才能感動人的日本電影一樣。(愛妹妹的哥哥颱風天死掉、女主角得了戀愛會死的病...)
爛舞台背到爆的運氣,給人深深的刻印,在心底。
就像是如,濁水溪被台大退學前最後場校園表演那樣的傳說,正在眼前上演一般。(這個不得不提一下,八君子盜墓事件)
 
然後我想起了商業化。
 
偷偷想了一幾個為什麼引擎會發不動的幾個原因後,趁黑跑到那幾個被汗水浸濕的身影旁,想試著看能不能讓我遇上好運,啟動這個讓他們搞了整個下午與晚上的機器。
結果完全無它法度。

Newsonghead是我今天聽的最後一個團。
技巧蠻棒的,尤其是吉它手。
重點是EP很便宜,一張30元,內附精美彩色亮面解說,感覺就是豁出去了賠本賣的那種。

他們唱完後喇叭就爆了。
爛舞台運氣真的背到考背。


時近十點,不想太晚回到學校,於是就先行離開,在中山北與民權西跟尹同學道別。
半睡半醒、半幹焦半摧油門,空閒時就大聲唱歌,渾身黏褡褡的回到中央。
到研究室放好東西,想說表演應該差不多結束了,自己也順便趁心情還熱時po個板。
沒想到運動過、洗完澡逛bbs時竟然看到,[後來小應唱了很久的卡拉到將近一點。]...驚訝得差一點就把XX捏破。

真的是小應!!! 多想親眼看、親耳聽他唱七彩霓虹燈...或是任何歌都可以。


沒有聽到,看來不只爛舞台,我運氣也蠻鳥的(笑)。
今暝會睏未去。

爛舞台! 八十八顆芭樂籽

今天在老師辦公室上完英文文法教學(有夠羞恥的!!)後,漲著臉在研究室改著curriculum vitae改到快睡著,一回頭看錶才發現時近兩點四十分...掯!!!
 
馬上把鑰匙跟相機包拎著往停車場衝,整路像是搭搖搖車一樣的飆到中山北路過中山橋,當時已是四點十多分。
由於對地點不熟,能到達會場,完全是因為看到一位伯伯站在堤防頂上張望,隨便停下車也跟著到堤防上頭好奇一下,才知道的。
值得慶幸的是,爛舞台還沒開唱,才剛在組裝設備當中(所謂的設備就是在河濱公園的溜冰場中擺起混音器、音箱、鼓等,電源供應則是溜冰場外的一台小發電機。)
心中還記得自己在芭樂籽版上推文說,我決對會買啤酒到場的。
於是就又發動機車,完全亂猜測的往內湖的方向奔去,經過終烈祠與海軍總部後,路旁仍是空無一物。
加緊油門的右手,只覺得[他媽的爛中華民國政府,路爛得比我阿公的田埂還鳥,e04!!!]
整路上邊罵髒話邊抱著快去快回的想法,跟著路上小小的全家看板鑽進小巷弄之中。
快速的買了手kirin 乾杯後,又邊幹邊騎的衝回到會場,路上還偷偷逆向騎了段人行道...爽! 郝市長快來抓我!!。
 
走下河堤到溜冰場旁,害羞的來回走著經過"後台"幾回。
本來是想拿給一個坐在邊邊的捲頭毛瘦哥,可是他說他不是工作人員,要我找別人,於是就又問了更後頭的一位女生(超正)塞給她啤酒。
[這個啤酒是要給芭樂籽喝的...]
 
[喔! 給芭樂籽喔??]...她說話了!!好可愛!!
 
[沒..沒..沒啦! 大家都可以喝] ....說完就勞跑了。
 
巧的是,等待開唱及偷拍正妹當中,斜眼發現一個極為面善穿迷彩褲白上衣的女生,
簡直跟我高一的同學Monica長得一模一樣。
My high school classmate ,Monica
(不可能能吧,都五年沒遇到了,應該是我認錯了。)
沒想到她竟然向我走了過來,邊走邊說
 
[你是邱維毅對吧! 對吧!]
(哇靠!!! 真的是耶!!!而且她拿的是RF唷~minolta 7s)
 
我就問他為什麼還認得出我,她說:[因為我記得你以前就很愛拍照呀(有嗎?),而且你有加入那個編校刊的社團。]
真的是讓我感到動不行,我都不想再提起那段痛苦羞恥到不行亂寫東西的時期了,誰會想得到在這種地方能跟老同學重逢呢,這大概是言情小說中才會出現的情節吧...。
原來Monica已經畢業在工作了,會上來台北是不想留下遺憾,與朋友一同來聽野台,由於場地跟這邊很接近,就跑來聽芭樂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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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同時,我另外又發現了一個也拿著傳統相機女生,一樣是亂走亂拍,她看起來比我專業多了,簡單的一機一標準鏡,拍得自由自在;我卻不斷手忙腳亂的換鏡頭,感覺就是眼睛很沒有觀察力。
本來很想去問她有沒有相簿,想看看一樣的場景別人拍的是怎樣,不過我是生性害羞的b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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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閒逛到芭樂籽出場熱身。
這是我第一次在螢幕外,親眼看到他們,無敵興奮。
 
剛開始試音時,聽眾們都沿著溜冰場外圍分布,場地前完全沒有人敢步入,直到天空趕鴉子似的滴下幾顆水滴(天知道是不是高架道路上的車子往外吐水...)
大家突然有共識向台前湧去,就低這個moment,鼓聲也跟著響起。
 
宋啦! 真是神祝的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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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開始沒多久,一位胖胖壯壯的男生向我走來。
 
[你是中央山社的對吧! 我以前在馬博遇過你唷!]
 
馬上就想起來,是東吳山社的朋友!
都經過三年了,他還認得出我,真的是個巧妙的遇見。
(後來有機會才知道,他是我一直很喜歡的部落格-研究生活的基本形式的板主)

2007年7月11日 星期三

願公理與正義如濤濤江水- 蘇建和案

當我還是小孩子時,就已經在電視上頭看過有關此案的官司纏訟報導。當時或許是受報導內容的影響,直覺的就是:[這些人渣,為什麼不快點執行死刑!]。然後帶著這樣的印象,一直至今。從來沒有大人、老師與朋友曾經討論過這件事的前後始末與看法。我也一直沒有試著去了解,究竟他們在爭些什麼。

直到最近看到李昌鈺接收邀請來台灣重新檢查蘇案相關的相片報告與凶具,被台灣法醫蕭開平召開記者會反諷說:[李非刀痕專家]為此案在新聞媒體的曝光上逐漸加溫。而後,台灣法醫高院在六月二十九日,判決逆轉,又改判蘇建和、劉秉郎、莊林勳三人死刑,其辯護律師蘇友辰步出發院反穿律師袍接受採訪,使蘇案的相關討論達到最大亂度。在此一過程中,無論是媒體、網路論壇、人權團體或是BBS上的鄉民們,提供了關於蘇案的許多看法與資訊,使我得以漸漸的拼湊出究竟蘇建和等三人與其支持團體在爭取的是什麼,也為我過往的誤解感到羞愧。

希望那些法官們能記住以下這麼些話:
[在一切臨到我們的事上,你卻是公義的;因你所行的是誠實,我們所做的是邪惡。] (尼希米記 第九章)
[因為他來要審判遍地。他要按公義審判世界,按公正審判萬民。] (詩篇 第九十八篇)
[將義人與惡人同殺,將義人與惡人一樣看待,這斷不是你所行的。審判全地的主豈不行公義嗎﹖
] (創世記 第十八章 亞伯拉罕對耶和華說)

也希望我們的國家機器,能早日步入以公義為準的國家。
別再有如此的悲劇。


以下影片引用自PeoPo公民新聞平台-消磁的正義






再見蘇案,蘇案再見——讓證據說話、法庭觀察側記
蘇案平反行動大隊
Wikipedia-蘇建和案
辯護律師蘇友辰-蘇建和案之醒思
公共電視-島國殺人記事線上收看

2007年7月9日 星期一

三橋美智也 與 阿公

三橋美智也
不知道有沒有人聽過這個爺爺級的歌手。
他對日本演歌界有很大的影響,聽說是日本首位唱片銷售達一億張的歌手。
1930出生。1996卒。
 
為什麼我會知道這麼有年代的人呢?
因為多年前,忘了是從那邊下載到他的一首有名的歌曲[大東京音頭]。
立即讓我回想起,童年時期住在阿公家的那段時光。
 
阿公的房間在睡前鋪床時,只會點著一盞昏黃的燈泡。
那是傳統架高式的木板通鋪,走在上頭會很明顯的聽到木板彈動的碰撞聲。床尾並排了兩個沉舊的合板衣櫥,門上貼有褪紅的喜字 ; 床頭則置著鑲有長鏡的櫃子,櫃上鏡前擺了盆細部已經嵌入灰塵的塑膠花,是紅色的花。
我們三個兄弟姐妹小時就與阿公、阿嬤睡在一塊。
睡前等阿嬤鋪好底被,三個小孩就躺在阿公與阿嬤中間。有時阿公會說個小故事,可能由聽從前的大人那聽來的,或是他自己親身經歷過的故事 ; 有時則是跟著阿公一起靜躺,專注聽著那收音機中,吳樂天講解得有聲有色的廖添丁。廖添丁的故事常講到個段落,就會放首歌曲,然後宣傳個賣藥廣告。阿公聽到就會開始跟著唱歌,要是不會唱,就半閉著嘴巴哼著,用他微微粗啞的嗓音。三橋美智也的大東京音頭,很有收音機中放送的曲子們的味道,所以雖然電腦自我大學至今經過多次重灌,我卻一直收著這首歌。
 
那溫暖的大紅龍鳳繡被與枕頭有著獨特的古老味道,多年後的今天我仍記得,是我最喜歡的味道,給我安心、伴我好眠。阿公與阿嬤房裡的昏黃燈砲、收音機飄出含著些許嗤喳干擾聲的廖添丁、棉被及枕頭的味道還有阿公粗粗的鬍鬚刮刺感,構成了童年最為清晰的睡前印象。每年年節回老家,我都還會特意的去抱著惜物的阿嬤所留著的老枕頭,滿足的吸著姿養我長大的味道。
 
櫃子、床、塑膠花都在。阿公卻已走遠。
在我國中二年級的時後。
 
拖著開刀後發現無法切除的擴散的癌細胞與因過度勞動而凹陷的胸膛。
阿公在過世前堅持要回老家居住。
不知道是不是迴光返照,他還很開心的說要騎他的Kawasaki B2出去逛逛。
阿嬤還在一旁笑罵阿公真是搞怪。他笑的那麼開心,彎曲了長長的眉毛。
長滿了鬍渣的嘴角,高高上揚。
那天天很藍,有些些的雲飄著飄著。
 
在某個烏雲低垂的欲雨天,一個心頭煩悶的國中日子。
到校門口接我的不是父母、而是二伯。
我知道該來的來了。
然後,阿公化成煙囪口一股股猛冒出的黑煙,及後陶罐上的微笑相片。
在那陣子與接下來的幾年間,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裡頭總是感覺不到特別的悲傷。
在大家哭得淅瀝嘩啦的當天,我是怎樣也掉不出一滴淚。看著身邊的堂兄弟姐妹,
只有淡淡的因無淚而生的羞愧。
 
直到幾年過後,大三的某個夏日夜晚,
躺在床上盯著上鋪底,戴著耳機聽到張四十三唱到那首[阿公胸膛的那尾龍],
水竟然從眼角湧冒了出來,怎樣也止不住。
室友們各自坐在離我幾公尺外的電腦前頭。除了耳機裡頭的張四十三,我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我知道這就是懷念。那股鹹鹹的,就是思念的味道。
也知道,為什麼,常常在路上聽到B2 那咚咚咚的引擎聲,就會猛然會頭追尋。
為什麼,我會那麼的渴望翠綠的稻田、藍天與魚塭水面的璀璨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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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添丁是我最早最早知曉的武俠故事。
常會拿著木片竹棍,在紅磚灰瓦屋與稻田蔥埕間,
跟玩伴阿發邊走邊練習硜框的碰撞發音。就這樣簡單又豐富的度過整天。

2007年7月5日 星期四

幫他起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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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6月15日 星期五

走著

在白天與夜晚更替的那段,
 
既能自眼睛、鼻息、肌膚清楚感受模糊曼妙
卻又難以形容停佇的,變換消逝新生、近乎只依魂魄飄存的虛無感。
 
半垂著提扣住相機,處在一種心靈、肢體、影像間若即若離的狀態,
搜尋心底無以名狀的欠缺,
腦袋中建構了幅靜動皆是的畫面,
 
那人狂妄恣意揮舞跳動著追逐光影片段,隨著耳邊唱起的片段樂音噙淚發笑。
那人努力呼吸跟上刻意輕緩無聲的腳步、壓抑的汗涔涔自額頭腋下濕透全身。
 
然而
流逝
不只柔軟的滲出緊握的指間,
更自毛孔透入骨裡,
切割弱軟的油脂肌理肝醣腦蛋白,
 

那處與光明與黑暗交班時
飄浮於空中的藍
切割如紫竹葉上般的絲彩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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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持的太多
反而什麼都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