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6月15日 星期五

走著

在白天與夜晚更替的那段,
 
既能自眼睛、鼻息、肌膚清楚感受模糊曼妙
卻又難以形容停佇的,變換消逝新生、近乎只依魂魄飄存的虛無感。
 
半垂著提扣住相機,處在一種心靈、肢體、影像間若即若離的狀態,
搜尋心底無以名狀的欠缺,
腦袋中建構了幅靜動皆是的畫面,
 
那人狂妄恣意揮舞跳動著追逐光影片段,隨著耳邊唱起的片段樂音噙淚發笑。
那人努力呼吸跟上刻意輕緩無聲的腳步、壓抑的汗涔涔自額頭腋下濕透全身。
 
然而
流逝
不只柔軟的滲出緊握的指間,
更自毛孔透入骨裡,
切割弱軟的油脂肌理肝醣腦蛋白,
 

那處與光明與黑暗交班時
飄浮於空中的藍
切割如紫竹葉上般的絲彩道道
 
-----
堅持的太多
反而什麼都失去了